不平幕府的低地生活–Life In Blogcn
2008.10.03 01:20:00 
 摩登记 

 

第一天

 

神经少年和雀斑少女

 

我想写一部爱情小说,名字叫做“神经少年和雀斑少女”。想了想,还是写成儿童小说吧;又想了想,还是写成童话故事吧;又想了想,还是写成科幻小说吧;又想了想,还是写成武侠小说吧;又想了想,还是写成奇幻小说吧;又想了想,还是写成恐怖小说吧。于是我想象写了一部恐怖小说,名字叫做“神经少年和雀斑少女”。

这是我看到了一个戴着厚眼镜的可爱的雀斑姑娘,又回忆起了诱导社的那张“呕吐少年”时想到的。

 

他的耳朵张向世界

 

摩登组织的太扯淡,两点开始排队,到四点多才入场,没看上最想看的AK47;厕所总是人满为患,为了排出液体,我只看到了最后两分钟的,后海大鲨鱼鲨鱼妹妹的大腿,据说鲨鱼妹妹是从不穿裤子的。

还好看到了周云蓬,戴着墨镜,对着黑暗唱歌的周云蓬。周云蓬以一首“三鹿奶粉之歌”开场,以那首“中国孩子”结束。有一刹那我觉得周云蓬就好像广场上的苏格拉底,在向群众布道和评论时事。我不想说周云蓬是诗人,他的歌词写的实在不怎么样,但他有那么好的声音和音乐。

于坚耳朵弱听,他曾写到有一天他戴着助听器来到了森林里,才知道大自然有那么多的声音。周云蓬看不见世界,可我觉得他的耳朵就像是一个雷达一样,感知着外界任何细小的声音。他和左手边的提琴手说话,和右手边的小河说话,头总是精准地转向他们。无论他面向哪里,他的眼前都是一片黑暗,可他还是把头转向了他们。

一个看不见的人也会是幸福的,比如说,他不会去幻想一个骨瘦如柴的美女,他用手感觉着一具身体,他的手知道身体的美好,他爱的是一团多么真实的美好的肉。当我想到周云蓬把手放在一对丰腴的乳房上的时候,我为他感到幸福。

 

就当我们只是去送葬

 

说实话本来没打算一定看张楚,跑到小舞台去为与非门捧场。可是听完一首“做爱做的事”,还是忍不住跑回了大舞台。完全没有了2000年和哥哥第一次看张楚时的激动(那次听到“孤独的人是可耻的”的前奏,真的是热泪盈眶了),几乎是麻木地听了《上苍保佑》、《造飞机的工场》、《棉花》、《冷暖自知》,唉,张楚能把他的歌糟蹋成这个样子,看着他上气不接下气,一口一口喝水,还学会了号召观众“一起唱”,真替他难受。意外发生于他唱《姐姐》的时候,万人卡拉ok,一起喊姐姐(实在很搞笑),舞台上突然蹦出一大汉,是扭机的主唱,吉他和贝司躁起来,说唱版的姐姐开始了。扭机主唱在台上比张楚火爆得多,张楚简直像一个多余的人了。演出结束后张楚又返场唱了《蚂蚁》和《孤独的人》,我都难以想象1994年在香港张楚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嗓音状态唱《蚂蚁》,《孤独的人》我是实在不想听了,听到前奏就走了。

让我激动的的是那首《光明大道》,这首歌的副歌有两段不同歌词,第一段结尾是“就当我们只是去送葬”,第二段结尾是“前面是光明的大道”,张楚翻来覆去只唱“就当我们只是去送葬”,我想他不是忘词了。

 

 

第三天

 

给我一点爱

 

今天进场还算顺利,正看到面孔在唱“给我一点爱”,我顿时有种时空倒错之感,这90年代的老摇滚,在现在真是太不“摩登”了。我有一个好的创意,把90年代那些老人,像面孔了,轮回了,铁风筝了,红色部队了,包括蔚华了,指南针了,弄到一起开个演唱会,一定特别棒。去年还是什么时候张咪在北京开了个演唱会,据说很多中年同志涕泗俱下,要是这些老乐队聚到一起,许多比我还老的老同志肯定很high

主唱摇头甩发范儿玩得非常正,真不亏是老金属,特邀吉他是讴歌,哦哦哦,老讴歌。

 

女声最美

 

前年看张浅潜的现场,让我听她听了很久,今天听到了吴卓玲,气质也很棒。

还看到了最近老是听的牛奶咖啡,嘿嘿,舞台范儿真正,穷开心了一把。

 

我要把我的热血和大便,统统抛在这旗帜上面

 

听到的高幸的声音和CD不太一样,他好像是变声了,由一个少年的嗓音,变成了一个老青年或小中年的嗓音,一头红毛也不见了,戴个墨镜,像是王家卫。不得不说,高幸的范儿有点装逼。

可这是我今天最想看到的乐队,听到《觉醒》和《几公斤蔬菜》的时候,还是激动得不能行。

 

陆总,你他妈太黑社会,太后现代了吧

 

仰慕已久的顶楼的马戏团。陆总不知从哪儿真的请来一支县马戏团。一个穿着礼服,一口周涛味儿的非常正经的女主持人上场,隆重介绍了陆团长。陆团长穿着一件俗不可耐的绿西服,上面挂着红绸子:“上海欢迎你”。陆团长严肃地指正了主持人的口误,说别人都叫自己陆总,是“2010年上海世博会”文艺演出小分队的老总。陆总和和一口春晚腔的女主持人说相声似的主持节目。先上来了一组姑娘跳艳舞:楼兰姑娘,又上来了个女的变魔术,跟着又上来了两个小姑娘抖空竹。我刚开始看得还挺新鲜,后来越来越郁闷,老子冒着进不去宿舍的风险在这儿看演出,却只看到一些马戏。我决定如果陆总再不唱歌,就勇敢地喊出:“谢亚龙下课!”或者喊:“我要看脱衣舞!”陆总终于唱歌了,第一首歌上海话唱的,听不太懂。第二首,陆总先是温柔的,后来在狂躁失真的吉他伴奏下,唱了“上海欢迎你”:“上海欢迎你,欢迎你买东西……没有文化没关系,有人民币就可以,……上海欢迎你,奥运会有什么了不起,我们世博会再相聚。”然后又是马戏表演,一个人演变脸,又有一队姑娘出来跳艳舞。陆总又唱了一首情歌:我想你想得睾丸已碎。陆总唱“我的睾丸”,下面人一起 “已碎”。最后演出谢幕,陆总同演职人员一一握手,尤其是握到女主持人的手时,还亲切地充满关怀地亲了一下。

陆总啊,你真猥琐。台下有人喊:陆总,我爱你。陆总娇嗔地伸出兰花指,说:去你妈的逼。

 

当然,当然,

 

当然,大舞台压轴的新裤子的舞台范儿,从来没得说。可我一直对他们不太感兴趣,今天还没听到《我们的时代》。

当然,这种音乐节总是我见美女最多的场合,那些玩儿玩儿摇滚的,怎么这么多性感黑丝女。

恨!

标签: 摩登天空
作者 loworlower 评论() | 人气()  | 引用() | 推荐 | 问题日志 | 收藏到网摘 | 返回首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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